言一卿由最初的崇拜变为了失望,更是生出了不服的厌恶。
自己诸多的情绪被言舟迎看穿,却依旧影响不了爷爷对宁裴山的喜好与称赞!
言一卿有些嫉妒与不甘,这种情绪让他将对方视为了仇人一般。
这回,爷爷竟然要他去替宁裴山做事。压抑着心头的反感情绪,他没法拒绝言舟迎的吩咐。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没想到竟然是来做搬家这些杂事!
真是什么阿妈阿狗都敢蹬鼻子上脸了!
闻言,宁裴山眸子微颤,他的确没有想到对方是这种心态替自己做事的。
宁裴山脸上的淡笑收了些,现在的他实在烦躁与人交际中的复杂。人这种物种麻烦,心思太多,而自己疲于应付这些。
可对方是言舟迎的孙子,宁裴山并不想害了他。
罢了,大不了让陆渊将药交给言舟迎便是。
无视对方满脸的怒意,宁裴山收回了手,自顾自的从言一卿身边走过,将小瓷瓶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
轻轻拿起案几上了佩剑,宁裴山转身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剑鞘在上次与玉虚的打斗中碎裂掉了,他只能先将佩剑搁在书房的托架上,尽快让人配柄新的过来。
路过对方跟前,宁裴山扫了对方一眼。算起来自己与言舟迎是好友,这不过是个小辈,自己懒得计较对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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