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避了一下,只道了一句。
“无碍。”
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流血了,此时要是没了伤口,可就不好解释了。
姜欢愉哪管得宁裴山心理活动,不由分说一把拉过他的右手,手上用上了几分力道,动作却极轻的掰开了他的手指。
只这一眼,姜欢愉的眼又红了!
在宁裴山的掌心中,是一刀不浅的口子,血正不停往外溢出。
不消片刻,连他雪白的衬衣袖口上,都浸上了血,姜欢愉眼泪再也控制不知,一下子滴了下来,打在宁裴山袖扣上。
满脸的愧疚与心疼,姜欢愉忙擦了擦,生怕滴在宁裴山的伤口上。
“还说没事,这么深!”
诧异的不止姜欢愉,最意外的要数宁裴山自己了。
他的伤竟然没有复原?!
千百年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这怎么可能,这点小伤,放平日里,不消几秒便会愈合的,今儿是怎么了,竟然没有丝毫修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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