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了?”
宁裴山扶额揉了揉太阳穴,沉默片刻喃呢出声。
“做了个梦。他……终究还是怨我喃……”
陆渊眼眸微闪。
他的爷大约又想起曾经那些不好的过往了,这么长的岁月,残留的记忆大抵没有多少是愉悦的。
“爷,梦终究只是个梦。”
宁裴山摆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如果自己这点都看不透,这么多年,熬不过来的。
“罢了。”
“爷,您的手?”
随着宁裴山的动作,陆渊一阵低呼。
手?
宁裴山低头扫去,右手手腕上竟然是一个模糊的手掌印记!
他拿手搓了下,痕迹却依旧没有变化!手腕上,似乎被谁拽的一片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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