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兄,你怎么还在天津卫?”
杨嗣昌还礼道:“袁千户,此次登莱之行收获颇多,看到边关将士守边的决心让我热血沸腾;可是,但我看到边兵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时候,又让我心灰意冷。”
袁方道:“文弱兄不必如此的悲观,只要我们大家努力,局面总会有所改观的。”
杨嗣昌叹气道:“我们努力?我看到的是朝堂上党争不断,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争权夺利,袁千户,你说我们努力能有何用?”
袁方笑道:“文弱兄不要再叫我袁千户了,我已经不干锦衣卫了。”
“为何?被魏忠贤削了你的职?”
于是,袁方把自己在京城被处于阉党与东林党之间的处境简单地说了一遍,杨嗣昌听后又是一声叹息:“嗨——,仲南,我实话告诉你,我对阉党与东林党的争斗也是深受其害,现在我身体有恙,准备辞官养病。”
袁方听了杨嗣昌的话,他并不吃惊,因为他知道不用几年杨嗣昌肯定会重新出来做官,他本来想挽留杨嗣昌在天津卫多住几日,以便加深两人之间的友谊,杨嗣昌急于赶回常德老家,谢绝了袁方的挽留,袁方送给他三百两银子,以表示对他辞官行为的支持。
送走了杨嗣昌,袁方便直奔李府而去。
李邦华的府邸。
公子李若山已经接到禀报,袁方今天要来登门。他早早地就做好了招待的准备,但是等了一个多时辰还不见袁方到来,他正着急的时候,管家来报,袁公子到。
“快点请他进来!”李若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说完他有紧走几步超过管家,“还是我自己亲自去请吧!”
李若山来到大门口,把袁方和王良逸迎入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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