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道:“朕不是已经把邹元标打发回乡了吗,这件事就到此为此。”
魏忠贤道:“皇上,邹元标他人是走了,但是他说创办的‘首善书院’还在,皇上您忘记了朱童蒙在奏章中提到的吗?‘昔在皇祖时,有理学之臣顾宪成、郭正域开讲东林,其初亦以发明圣贤蕴奥开示后学,岂不甚善?逮从游者众,邪正兼收,不材之人借名东林之徒以自矜诩,甚至学士儒生挟之以扦文网,冠裳仕进借之以树党援。欲进一人也,彼此引手;欲去一人也,共力下石。’他们这是借讲学之名而行结党营私之实。”
袁方真开始佩服魏忠贤了,朱童蒙的一大段奏章他能够一字不漏地背诵下来,看来之前他是做了不少的功课的。
朱由校问:“依大伴之见当该如何?”
“砸!”魏忠贤狠狠地说道。
“砸?”
“对,把‘首善书院’砸它个稀巴烂!”魏忠贤指着袁方,“皇上你看,人已经选好了,就让袁方去把那个书院给砸了,没有了书院看他们还讲什么学。”
朱由校对袁方道:“袁爱卿,你现在就去把那个什么书院砸了它。”
袁方拱手道:“遵旨!”
朱由校一阵长咳,然后道:“朕累了,今天就这样吧!”
袁方和魏忠贤向皇上说了些保重龙体之类的话,就离开了皇宫。
袁方回到锦衣卫千户所,用过午膳,命令杨寰集结所有人去首善书院,杨寰当即集结起了三百多名锦衣卫待命出发。
袁方心里清楚,砸了书院必定就得罪了东林党人,但是不去又不行,因为这是皇上下的旨,抗旨不遵的话是要杀头的。
他让杨寰多带些人去,一是人多力量大,早干完早收工;二是他不用亲自上前,只须远远地在后面指挥,免得在东林党面前拉仇恨。
袁方让杨寰打头阵,他带着郝摇旗等十几个亲随在隔壁街的茶馆喝茶,等待着杨寰他们的消息。
杨寰干这种活是很卖力气的,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锦衣卫就把首善书院砸了个稀巴烂,他们首先驱赶书院里面的读书人,然后就开始砸东西,不但砸碎了书院的石碑,还拆毁供奉在书院里面的孔子木像,最后一把火将书院的经史典籍图书尽行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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