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英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想打断这种尴尬,邹微果然不笑了,中气十足的道“我可不是一般的婢女,当然可以跟着笑了。”
沈秋檀终于缓过劲儿来,邹微又拉了沈秋檀悄悄道“这人卖相也忒好了些,你当初怎么不嫁给他。”
沈秋檀横了她一眼“少胡说,我们是亲兄妹。”
“啧啧。”
话题就此揭过,陈延英问着王府的事情,沈秋檀又细细问了书院的情况,一路上说说笑笑,马车终于进了城。
“时辰尚早,我先送表哥回府再回王府。”
“不必,途径东市的时候将我放下即可。”确实是时辰尚早,爹已经动身回广陵了,他预备正好趁着这几天放假,查一查几个铺子的帐。
“也好。”沈秋檀点头,吩咐朱四五从东市走。
东市里如以往般热闹,马车很快走到宝泰银楼和陈韵堂前,邹微掀开帘子一脚,看了看银光闪闪的宝泰银楼,又默默放下帘子。
“如此,我便告辞……”
“杀人了!出人命了,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车夫勒马,马车一个急刹,正在告辞的陈延英差点又被撞到。
沈秋檀和邹微相互搀扶着,质问外头“何事喧哗?”
朱四五看了一看,回到“一群人堵在陈韵堂门口,有个妇人哭哭啼啼的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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