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任飞!”任飞接了水准备顺一顺被噎到的难受感,回座位时被窦天鸿喊住。
任飞:“嗯?”
“那个……”窦天鸿有些迟疑,眼神闪烁,半晌下定决心举起三指道:“我事先声明,我没有看不起你和你家庭的意思。”
任飞被他郑重其事的态度弄得一愣,念头一转便明白他这态度的原因,好笑道:“我不杀猪。”
“额……”一语被道破心思,窦天鸿略尴尬。
“我家,我爷爷以前做过屠夫活,后来转行了,家里应该也算不上是杀猪人家。”任飞又接着说。
闻言窦天鸿愣了愣,旋即怒拍桌:“戚家柏那三傻B为什么到处宣扬你是杀猪的?”
“估计消息滞后?”任飞猜测。
周一他刚到教学楼就听到几个谈论他这转学生的声音,其中有人信誓旦旦说有内幕消息,一锤子把他定死在“杀猪”二字上,且不说他爷爷杀猪卖猪肉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便是如今他爷爷活着,他们祖孙俩还是以杀猪为生,那也是一门营生,不偷不抢,没什么见不得人吧?
“嗤……”窦天鸿嗤笑一声,“我看那几个傻B就是想从你身上找优越感。”
“我身上有什么优越感好找?”任飞纳闷问。
“十万转学费,还不够优越?”林敢冲进教室,刚好听到他俩对话,顺口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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