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若赢了,其实也不过蜉蝣百年,人,终是要死的。
祝白问阿瓦雅,“那少年后来赢了吗?”
阿瓦雅说:“没有。”
顿了顿,又道,“其实也没输…那古神陪着少年一同去死啦,几道天雷劈下来,两个人连把灰都不曾剩下。”
祝白愣了愣,“这样。”
阿瓦雅感叹道:“这或许便是爱情吧,若要你离开我,不如叫我先死了。”
小女孩近日在祝白书房里团着,也不知偷看了多少话本子,满心满眼都想找个好儿郎轰轰烈烈生生死死地爱上一场。
可祝白寥寥听了几句,浮光掠影地一瞥,却模糊觉得,那少年是故意的。
那少年并非与天相赌,而是与古神。
或是师门一脉相承罢,祝白对那少年的做法十分钦佩,隐有同感。
置身而处,祝白也会如此——
你生来与天同寿,我囚你春秋,却终不能长长久久地留住你,那不如,便邀你与我殊途同归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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