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掺杂了些狗血味儿。
那些琴技高超的,往往能闻弦歌而知雅意,祝白此类“学富五车”的,亦能举一反三闻一知十。
数个《霸道帝王强占我》,《吾妻竟是吾姊》,一溜烟地,轰轰烈烈从他脑中奔腾而过。
砸吧砸吧嘴,祝白还是觉得这破烂屋子,捱不住这胖忠臣的一撞,故而两耳不闻屋内事,一心只撸怀中狗。
言机就只好又低头,看被捉着尾巴的小团子,安慰道:“一川,别听你师弟瞎说,他不会当真欺负你一辈子的。”
并没有被安慰到的团子:“嗷?”
言机说话大喘气儿,“…我的意思是说,你不会一辈子都这样的,等符文灵力消磨干净,便好了。”
小狗崽崽从jiojio中露出明亮的大眼睛,“嗷嗷嘤?”
所以灵力什么时候消磨干净呢?
他问了,然而言机听不懂兽语。
只当自家徒弟满脸期盼,是为求救,他伸手rua了rua大徒弟的狗头,目光怜悯,无能为力,“一川,他是你师弟啊。”
帝王权势压人,胖忠臣一腔热血迅速漏尽,委曲求全,转而劝那血亲公主委身于那无情无义祸□□理的帝王。
帝王不要脸,将脸埋在小狗崽崽软乎乎的绒毛里深吸一口气,闷声闷气地笑,“我是你师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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