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若是个女子,也应当尖叫着跳起来,提着裙摆倒跑三条街。
只可惜,别说跑三条街了,他此时连四只jiojio怎么摆放都不太明白,好不容易爬起来,一个趔趄,重新摔进祝白的掌心。
四只jiojio倒是很有骨气踩在地上,毛绒团子整个脸却伏进祝白掌心,清晰地嗅到祝白袖口中透出的薄荷香气。
江一川张嘴,抗议的一句“嗷嘤”正要出口,嗷了半声,愣是给咽回去了。
声音太软,江一川这辈子就没用过这个调调。
祝白整个人都被这声奶乎乎的叫声给萌化了。
他忍着指尖蜷起又伸展的冲动,色令智昏,狗迷心窍,脑子里反反复复就两字,想摸。
瞧那毛绒绒的耳朵尖,瞧那清亮亮的大眼睛,瞧那萌哒哒的短尾巴。
想摸。
能摸么?
摸一把么?
自家师兄,摸一把怎么了?怎么了?!
就是摸两把,摸三把,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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