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在祝白暗戳戳地凑过来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一肚子坏水的样儿,一看就不在酝酿什么好事——祝白之前讹江一川给他当长期靠枕的时候,就是同个样子。
果不其然,祝白这次还想讹江一川给他当睡枕。
江一川捏着勺子往祝白嘴里填药汁,“师弟,我睡相不好。”
他的喂药动作已经很熟练了,比起给猪喂药,还是给他家师弟喂药更简单,毕竟师弟挺乖,不用他上手掰嘴巴。
祝白被苦得一个哆嗦,“没事的师兄,我睡相也不好。”
江一川:“…”
他觉得更不合适了,两个睡相都不好的,夜里是要在床上打起来吗?
而且,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印象太过,江一川总觉得祝白身体过于孱弱,就跟个瓷娃娃似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咳咳,他没有亵玩师弟的意思,就是,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把祝白这个瓷娃娃碰伤着了。
祝白的皮肤太过细嫩脆弱,江一川有时候牵着他的手都不敢使大劲儿,生怕给捏红了。
而且老实说,江一川有点别扭。
虽然都是男孩子,但祝白实在太漂亮了,比女孩子还要漂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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