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很可怕,同样都非人嘛,不能厚此薄彼,都敢戳灵葵的肚皮了,怎么不敢去抢鬼魂的铃铛?
…算了。
从小饱听各路民间传统文化神秘篇章祝白打心里觉得,“鬼”这个词就足够吓人。
但也许那不是鬼呢。
揪着手里那叽叽直叫的灵葵,祝白随手拾了根头发戳在它的软毛里作为安抚,心想,按理说他是可以看得见精怪啊什么的,但只听到铃铛声,难道那不是个戴着铃铛的什么玩意儿,而是个铃铛精?
若那铃铛精过来,将这个灵葵丢出去,它能不能将铃铛精给薅秃了?
他想了很多。
想着想着,就觉得今个儿夜里必然是要做噩梦了。
祝白身体不好,用言机的话就是三魂不稳,就跟小孩子似的,容易夜惊。
不过他这个夜惊的表现形式独特了些。
他会做噩梦。
早年言机被祝白诓来说睡前故事,说来巧得很,白日里言机跟他说了青面獠牙的老妖精,夜里祝白的梦里便是老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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