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就是这样的,喜欢什么就喜欢得不得了,好像眼睛里头只装得下那一个。
而他,是前一个。
江一川就像一只来自冰天雪地的弃兽,他渴望温暖,同时在心里砌了一堵冰墙。
他小心翼翼地做着终究要被丢弃回风雪里最坏的打算,同时又希望那最坏的打算永远不要来,他端着不被喜欢了也没关系的矜持,装作无所谓地接纳着亲近或疏远。
江一川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动了动手腕,正拿起笔准备…笔没能被拿起来。
不知何时,见一个喜欢一个的祝白又凑过来,“大师兄,不要学了,今个儿是个良辰吉日,我们出去玩吧。”
祝白早就学会了要如何吸引江一川的注意力。
薅他的笔,再不成,就将纸张书本一起薅了。
瞧着祝白胡说八道仍一本正经的小脸,江一川:“…”
江一川完全不知道他这小师弟为什么能将这种话说得这样理不直气也壮。
而且,祝白显然还没忘记新欢,他另一只手的手心里明显还捧着个什么,他玩得太久,指尖都有些发红,因为皮肤白,就格外明显。
江一川压下心底落寞与惊喜的复杂交织,真心觉得他这小师弟挺神奇。
就,各个意义上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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