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着那被抹得乌七八糟的纸好奇地看了好几眼,江一川不知道那黑乎乎的一团和自己有什么相像,更不知道他师弟对“可爱”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祝白从来胆大,见小团子转过身不理他,索性捏了一把,小团子灵葵被捏得一抖,“叽叽叽”地叫了几声,挣扎着缩在毯子一间,活像被臭流氓逼在角落里就要欺负了的良家妇女。
软乎乎糯叽叽,祝白逮着没撒手,问:“师父,它是做什么的?”
言机本来面上还带着点没眼见或兔死狐悲之类的怜悯,闻言突然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且慈祥的笑。
他说:“其实也不做什么,就是它们有个喜好,因为自己没有头发,便喜欢在夜里爬上枕边摘头发。”
祝白:“…”
他还以为能听到穿墙会飞或变透明什么的,结果…
真是独特的喜好。
顿时就不可爱了。
祝白收回揉在灵葵肚皮上的指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长发。
画面感很是有些强,祝白忍不住畅想了一下,夜里自己在床塌上安安稳稳地躺着,这玩意团在自己脸边嘿咻嘿咻摘头发…
他睁大了眼,委屈地指控道:“我是说我头发怎么少了,肯定是它们半夜爬到床上,把我头发揪下来戳自己脑壳上了!…师兄!帮我揍它!”
江师兄本兄:“…”
首先,他觉得以大欺小不太好,其次,他要怎么跟他师弟说,他暂时还看不到也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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