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祝·事儿精·白又作妖了。
浅绿色的长褂,嫌素,嫌像菜上青虫。
金色盘边的绣花褂子,嫌俗,嫌像地主家傻儿子。
嫩粉的褂子,嫌脂粉女气,嫌像个小姑娘。
红的绿的黑的白的灰的紫的,反正都要么入不得他眼,要么入得了,就辣得他眼睛疼。
一大箱子里筛过来,若是制衣铺的掌柜在这儿,能给祝白说哭。
小半个时辰过去,祝白已吃下半块酥饼,正抱着茶水慢慢啜着。
姑娘们寻思着,再挑不出来,就撒手不管事了,终于,少爷选出了件月白长衫。
也确实是会挑,穿上身跟书里的仙人似的,把少年本身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是如雪般,眉眼更是清浚。
如琢如磨的陌上玉郎。
可刚松了口气,祝白就坐回去,“来,再把发饰也挑了。”
整个京都,现今也就他们白少爷需要用上发饰了。
这世道,男人们大都剪了短发,祝白一头水墨勾染般的长发也算他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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