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视而笑。
另一边,林涣没跟着去闹洞房,他正躺在房顶上喝酒。
说是喝酒,也不过是在房顶上支了一张小几,上头摆一壶酒,一个杯子,然后躺着看星星。
过了一会儿,瓦片一动,一件斗篷盖在了他身上。
闻着熟悉的味道,林涣没动,反而蹭了蹭斗篷领子上的毛毛,然后皱了皱鼻子:“今年的毛怎么不够软?”
沈倦闷笑一声:“就你挑剔。”
林涣嘻嘻一笑:“还不是先生宠着的?”
沈倦直接拿他杯子倒了一点酒喝了:“大喜的日子,你在上头吹冷风做什么?”
“我高兴啊。”林涣歪着头笑,“这辈子好像也没什么遗憾了。”
他把手垫在脑袋底下,仔细想了想:“父母俱在,还有倦哥你,现在妹妹也成亲了,这一辈子也圆满的很了。”
沈倦含笑:“不当大官了?”
林涣哼唧一声:“当啊!怎么不当!我要当超大的官,给家里做靠山。”
“还是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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