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贾母就去叫了贾赦过来。
贾赦还在小老婆床上呢,这会儿被叫过来,怨气很深:“老太太闲着没事叫我干什么?”
贾母眼睛一瞪:“我是你老子娘,叫你就叫你,还要挑日子不成?”
贾赦翻了个白眼:“平常没事的时候也没见你叫过我一次,你叫我准没好事。”
【心上人:笑死,贾赦和贾母也是一对活宝,互相对彼此十分熟悉,恨不得一个喊逆子,一个喊毒妇(不是)。】
【一言不合:要不然怎么说对你最熟悉的人是仇人呢,他们母子俩相处起来也和仇人没什么区别了。】
贾母恨的牙痒痒:“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贾赦嚷嚷:“生下来和没生下来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您如今不是就把贾政当儿子吗。”
贾母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互相怼了几句,好歹进入正题了。
贾母说:“你这一天天就知道在小老婆堆里打转,也不知道打听打听外头的事情。”
贾赦拖长声音:“又不是我犯了事儿,我那么殷勤打听做什么。”
眼见着两人又要吵起来,鸳鸯上了茶过来:“老太太知道大老爷要过来,特地准备的碧螺春,大老爷尝一尝合不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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