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人类凄切的惨叫声,然后是少年又娇又柔的询问:“哎呀,您怎么了,忽然之间就发出这样的叫声。”
然后对方就连惨叫声也变得不真切了,模模糊糊。
灵幻新隆悄悄睁开眼睛,只见天城光司脸上沾着血,在面前的人试图释放术式的时候,强行打断了他。不可见的残余灵力刮伤了灵幻新隆的脸,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呜哇,有点痛啊。
于是灵幻新隆又闭上了眼睛。
等灵幻新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天城光司满脸无辜,再看他身边时,根本就没有任何陌生人的身影了:“刚刚那个人好像身体不舒服来着,真担心他啊。”
这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呀,毕竟他们虽然遮住了眼睛,但耳朵又没有捂住。
天城光司漫不经心地擦掉了自己脸上残留的血,洁癖发作,心情糟糕透顶。
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他有手下留情,那种程度的伤,大概住院一个月就能康复了。如果是幽助的话,可能第二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吧。
嗯,这次他也手下留情了。
天城光司丝毫不觉得自己找的参照物有问题,他做完了这一切,忽然又望向了影山茂夫。
天城光司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时的那根又瘦又小的豆芽菜吧,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一副干巴巴的样子。”
他说这话完全没办法让人信服啊,明明他自己都还是瘦瘦小小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