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严启铭丢给他一支烟,被他稳稳地接在了手里,“他急了就代表我们的方向没错”
“可是只需要除掉他们两个不是吗?背后那夏老都八十了,不用我们出手,没两年也得入土”
严启铭缓缓地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直接杀了他们哪有折磨他们有意思,我们不仅仅是要钱这么简单啊”
“也是”祁谨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打火机将烟点燃,“只要钱的话就简单多了”
“我这两天先陪着徐檀,你多上点心,有什么事情都给我打个电话”
“没救了”祁谨小声嘀咕,被严启铭听见了也不担心,理直气壮地仰着头,
严启铭十分不屑地勾起嘴角,“你别一天跟徐檀较劲,不然等你找到女朋友了我也天天恐吓她”
“没找女朋友的打算,我们这些人只会连累人家姑娘,想想都缺德”他暗搓搓地说着严启铭,确实他说的也有道理,严启铭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祁谨没一会儿便离开了,徐檀翻看着他提来的慰问礼,有一个很重的灰色礼袋吸引了她的兴趣,她将礼盒从袋子里抽了出来,然后解开上面的封条,
“是什么?”严启铭也好奇地凑了过来,想看看这祁谨想搞什么鬼,
“颜料!”徐檀感到有些惊喜,这个牌子的颜料她见小鞠买过,价格有些昂贵,平时他们上课训练根本用不上这种的,因为会很心疼。
严启铭啧啧嘴,没想到这祁谨还能有这心思,越来越摸不透这祁谨心里面在想什么了。
今早他去看那辆撞树了的车,车已经被拖到了维修厂,他在副驾驶的下面捡起徐檀的画包,里面的画板被磕到一点,颜料盒的盖子破了,颜料都淌到了包里,混成了奇奇怪怪的颜色,
他当即便让人去找卖这些东西的地方带了一套回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可能是觉得她确实有点可怜,被人追得又是撞车又是跳水库的,他说服自己,并不能因为自己讨厌她,就失去了对女人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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