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向她一点点靠近,她用双脚使劲蹬着地向后退,她太害怕了,害怕到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无助地祈祷着能有人来救救自己,可惜她的祈祷没有人知道
她后背撞到了一个人的双腿,他们的笑声在她听来是如此的恐怖,那人提着她的后衣领,勒着她的脖子把她拽了起来,然后甩向一旁的沙发,徐檀看不见,一头撞进了软软的沙发,之后的事情她不敢再去回忆
浑浑噩噩的过了很久,徐檀都没有缓过来,她没办法活动,只要一动下身便会传来剧烈的疼痛,因为反抗,挨了不少打,浑身上下都给她传递着一个信息,就是很疼
但现在身体上的疼痛对于已经麻木了的她算不上什么了,现在的她不知道自己还要承受什么,无知的恐惧让她的心理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绑她的是谁,现在她在哪儿,谁羞辱了她,接下来要面临什么,她一概不知,就是这样的不知,将她的恐惧放大了一万倍
“没死”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探了探她的脉搏,后对同伴说到
“昨天晚上是哪些人下的手?”同伴问
“不知道,也就那几个嘛还能有谁,难不成你也在?”
“没兴趣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走吧,回去了”
两人看她还没死,便离开了。徐檀又昏睡了过去,她好累,累得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尽管地上又潮又冰,她都无暇顾及睡了过去
她现在只有等着有人能发现来救她,要么就只能等着这群人来决定她的命运,自己的命现在把握在了别人的手里,她很无助,但自己又没能力去和他们一群男人对抗
眼看着时间又要过去了一天还没找着徐檀,严启铭坐不住了,给祁谨打了一通电话说自己去找孟梓晗,便开车直奔孟梓晗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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