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山看了一眼在身边沉默的张知然,然后又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儿子,张知谦。
“知谦,为父得此下场……亦算是罪有应得。不必……挂怀,更……更不可记恨。爸爸好像……好像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你呢!按照……你……你自己的心愿……活……活……活下去……”
言罢,张云山的脸上渐渐升出了一丝久违的笑意,而双眼却慢慢地合上了。一个在张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老,就此与世长辞。
从头到尾张知谦的眼泪都没有流下,很多时候成长并不是一个过程,而是一个短暂的瞬间。
周围的众人见此情形大都是惊慌失措的,也有少部分人的反应是幸灾乐祸。毕竟有张家这样的大家族在,不知压缩了多少小家族和小势力的成长空间。
将这些尽收眼底的修万年不由干咳了几声,他此次前来不仅是代表着修家,更是代表着陆水商会中央总会。张家的人竟然在他的面前出了这样的事情,坦白的说,他脸上也是尴尬万分的。
于是他上前几步对张知涵道:“我与你父亲是故交,如今张家出了这样的变故,我自当是全力相助。你放心,我这就去知会总会方面,让他们尽快派遣特别行动组第零小队的精锐过来处理!”
“不必了!”
张知涵表情虽冷,但语气却存恭敬地道:“就不劳商会那边为我们费心了,这种事情,我们张家人自己处理就可以。”
修万年正欲开口,却又被张知然抢了先,道:“我现在就去探查一番,如果此事真与白家有关的话,明天我上通缉令,他们白家销户。”
“知然哥哥!”
张知然刚要往出走,张知涵却将其叫住,道:“三叔说,阴阳池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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