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涵的最后三个字是看着方元说的,然而方元却也是笑了笑,回应道:“如果我有机会离开这里的话你可一定得小心点呀,因为你的这份挑衅,我收下了!”
张知涵顿时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道:“挑衅?你可别逗了!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呀?一个只配和小杂种为舞的垃圾罢了,我怎么可能会自贬身价的去挑衅你呢?”
她的笑意逐渐收敛,沉声道:“是嘲讽啊!不光是对你,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你居然还指望着能离开这里,别闹了!难道你还真的以为……一个小杂种能办成什么像样的事儿吗?”
“不过……”
张知奕的话音一转,道:“那个小杂种好像很在乎你的样子,如果你愿意效忠于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帮你一把。你可要知道,让你离开这里对她而言或许很难,但对我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方元闻言却是再次淡然一笑,丝毫都没有迟疑地抬头看向了张知涵身后的那个风衣男,道:“真是不好意思呢!我这个人啊,当人当惯了,还真是不太会给别人当狗呢!”
听到方元这话,风衣男那双阴沉的眼睛里似乎都在冒火,但没有得到张知涵的应允他也不敢贸然有什么动作。
张知涵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那真是有点可惜了,因为这对你而言,说不定就是最后的生机了呢!”
说着,她从座位上起身向外走去,一边走着一边不回头地道:“也许多年之后,囚房里狭窄的空间会让你明白,有时候做狗,其实比做人要好的多。”
回到了囚房之内,当方元再次躺在了那张硬邦邦的床上时,他还真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张知涵说的是对的。他甚至还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句电影台词:做有钱人的狗,总好过做挨饿的穷人。
如果是曾经的他,要是有这样的机会摆在了眼前他会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可是现在,他真的不会了。
倒不是说他的骨头硬了起来、做人有气节了,而是他渐渐地发现,人这一辈子似乎真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的。那些自己在乎的人,和那些在乎自己的人,如果没有了他们,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说实在的,方元其实是应该感谢张知涵的。尽管她的原本目的不是这样,但通过她,方元才知道了张知奕在外面正为了自己而不懈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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