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后天一早我去柳州,可可明天我送到您那。”
一句话,不用多言,湛起北便知道这句话包含了什么。
他离开,让母女俩在一起,这样的话,在孩子眼里,家就还是家。
“我知道,放心吧。”
“您多费心了。”
“没有,这都是爷爷该做的,而且有可可在,爷爷很高兴。”
“嗯,您早点休息。”
湛廉时便要挂断电话,湛起北突然出声,“廉时。”
湛廉时要落在手机挂断键上的手指收回,“爷爷。”
湛起北听着手机里低沉的嗓音,他心里的许多话,突然间就沉下了。
他说:“你德奶奶性子沉稳,不似你愉奶奶性子活泼,但她虽沉稳,却把许多事埋在心头。”
“她看着无事,但其实她心里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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