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来到书房外，敲门。

        这个时候湛廉时应该在书房。

        书房里，付乘在说了那句话后便没再说，手机里安静的很。

        但当敲门声传来，付乘听见了。

        “看着她。”

        “是。”

        托尼没有听见书房里的声音，他又敲了下门，说：“我进来了？”

        “……”没人回答，托尼也不再问，直接开门进去。

        湛廉时放下手机，视线落在电脑里的资料上。

        托尼看湛廉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走过去，“我看了下时间，小丫头快开学了，你这边是怎么打算的？”

        林帘回了国，湛廉时也没跟回去，他不知道湛廉时是怎么打算的。

        继续在米兰这边，还是回国。

        湛廉时看着资料里的内容，说：“我资助了一个研究项目，米兰这边会开一家研究院，很快会有人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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