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湛起北又不说了,这对于急性子的湛文舒来说可是折磨,“爸,您有什么事跟咱们说,咱们……”
“没什么。”
湛起北挂了电话。
湛文舒顿时头疼,“爸怎么不说?这急死人了。”
韩琳说:“怎么了?”
湛文申也看着她,神色不无担心。
湛文舒说:“爸没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可让我心里跟猫抓似的。”
湛文申低头思考,然后说:“今天的庭审有点奇怪。”
一听这话,湛文舒当即看向她,“什么奇怪?”
韩琳也紧盯着湛文申。
湛文申看着两人,“你们不觉得今天突然出现的受害者家属和记者很突兀?这不像廉时安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