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么久以来,湛廉时主动跟他们说话。
这样的主动似乎相隔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记不清了。
病房里突然间陷入了一种无法打破的沉静,在这沉静里,一切的声息都泯灭,独留下湛廉时。
他放下碗筷,拿过纸巾擦嘴,动作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
似乎,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
湛文申看着湛廉时的动作,他眼里逐渐有了神色,然后密集。
年少不自知,年老也不一定明白,但他现在明白了。
一切都好还在,这便好。
湛文申说:“吃好了?”
“嗯。”
“好,爸收拾了,你好好休息。”
湛文申起身收拾,站在前面不动的韩琳听见湛文申的话,她终于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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