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辆跑车才悠悠停在前面五百多米的位置。
淳乐水抱着怀里的保温桶,一路小跑到跑车边。
雨帘厚重,楚林看不清淳乐水脸上的表情,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看到从副驾驶伸出一只手拿走了保温桶,那辆颜色艳丽的跑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淳乐水一个人。
楚林撑伞过去时,淳乐水失神地站着,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像一朵脆弱的无法抵抗恶劣天气的颓败花朵。
后来楚林才知道,那辆车上坐着的不仅是宋含章还有他当时的情人。
他说想吃淳乐水亲手包的馄饨,让淳乐水送到指定地点去,又把人在雨里晾了两个小时。
也就是那天,楚林没忍住劝淳乐水离开宋含章,后者却红着眼说他不懂。
宋含章的话对淳乐水来说那就是圣旨,他油盐不进,楚林知道自己拦不住他。
他即无奈又生气:“你就不怕我不给你下次的机会?”
淳乐水大惊,抱着楚林胳膊撒娇:“师哥~”
“小淳……”
淳乐水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楚林的话,来电人是宋含章,响了几声便自动挂断。淳乐水连忙站起来,展开双臂使劲抱了楚林一下,“师哥最好了!”
他像小兔子一样蹦到门边,开门时回头对楚林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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