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愉悦仅仅是建立在强迫淳乐水做他不想不愿意做的事情上,就像小时候栓在院子里的狗,链子只有那么长,宋含章却总喜欢把食盆放在它差一点就能够到的地方。
他喜欢看这些小东西被他扼住喉咙,尽情掌握的样子。
而当那条狗当真努力伸长脖子,在某天能自己吃到狗粮时,宋含章却兴致全失。
他只喜欢看它们在他掌中挣扎,却不喜欢看到它们得偿所愿。
宋含章的双眸被怒意烧红,手腕一推,直接把林曦从自己怀里掀出去,倒在他脚边,淳乐水也如惊弓之鸟一般骇在原地。
宋含章皱眉道:“滚。”
林曦听到这个字爬起来就往床下跑,淳乐水却没动,他将敬业这一职业道德刻烟吸肺,既然扮演一名贱受,就要贯彻到底。
淳乐水扫了眼一边套裤子一边往门外滚的林曦,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往床边迈进一步:“含章,你没事吧?”
【这狗逼玩意儿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要3P的也是你,要人滚的也是你,我裤子都脱了,姿势都想好用什么了,你给我说不干了?】
【喜怒无常,说的就是你这傻逼。】
【还好没搞,都摔成脑震荡了还干炮,那我真的要夸你一句身残志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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