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另一名女性定语师接过那叠羊皮纸考卷,翻看着这张写满了的一页,“应该是有定语师当家庭教师的贵族,你看,第二题的情况罗列,虽然有点差别,但和那本《初级定语》里的内容还是很像的。”
海涅也过去看了一眼,赞同地点了点头。
第二题只要写出六种情况就可以得到满分,写多了也不加分。
“可惜,每年都会有这么几个学生。”那位男性定语师接回羊皮纸摞,继续批改,“又不加分,写这么多干什么?”
海涅也跟着他们笑了笑,却不经意瞥到了试卷上的署名。
阿尔希斯.诺曼。
有些熟悉,海涅想。
记忆里,一道微风自白色命牌中吹拂,脑海中的画面定格于一个目光平静的灰发少年。
【奔跑】具象为风,和狄尔曼的命牌很像。海涅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等一下,”海涅叫住了男性定语师,“这张羊皮卷让我来批改吧。”
“怎么了,”男性定语师停下了笔,转头笑着问道,“你认识?”
海涅点了点头:“入学考试时我负责的一位学弟,我想看看他这个学期定语学得怎么样了。”
“没问题,”男性定语师爽快地将阿尔的羊皮卷递给了海涅,完全不担心他会徇私,“那就给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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