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前几天送来还没来得及丢掉的快递箱里。
又或许是在他根本想不到的隐蔽角落。
好像无处不在。
屏幕一下一下亮起,不用看都知道,那全是闻恬的照片。
短信那头的人说不定正看着闻恬,以他惊慌失措的反应为乐,手里做着龌龊又无耻的事。
闻恬头脑昏胀,几乎思考不了问题,他怕得要命,一秒都再不想待在这个被人窥视着的地方。
他捞起通讯器,打开门想跑出去报警,但走到门口又犹豫了。万一他的通讯器也被安了跟踪器,这样做无异于自寻死路。
于是最后,他什么也没带,心急如焚地跑出了家门。
凌晨两三点,街道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
偶尔有一两个夜归的路人,见到闻恬那副衣不蔽体的模样后,也面色隐晦地避了过去。
闻恬走了不知道多久,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豪华酒店门口,停下了一辆车。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一道闪电劈过,映亮了他脸颊上已经凝固的血迹,和腰间别着的枪-支。
男人右手臂上皮肉糜烂,淅沥掉着血,黑发下的眼眸漠然又溢满戾气,活像生啖血肉的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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