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知道,不听我话的后果是什么了吗。”
闻恬被吓得头脑发懵,嗫嚅道:“我,我不知道……”
沈之绪压下嘴角,想再给他一个教训,门口忽然发出一声锁簧弹开的细响,沈之绪停下来,警觉地往后看去,脸上带着被打搅的烦躁。
有人来了。
“不知道该不该夸你运气好。”沈之绪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他不怕闻恬在外面揭穿他,是因为没人亲眼看见过、证实过。但如果现在被人看到他做的事,那他之前所营造的一切假象,都会功亏一篑。
他还不打算折在这里。
沈之绪略有不舍,但还是松开了闻恬,他旋开窗户的手柄,踩着窗棂翻了出去。与此同时,大门被人打开。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侧戴着徽章,是明显的副官标识。而另一人穿着黑色作训服,身量很高,领口上是清峋的喉骨和下颚,他的瞳色很浅,细辨之下像稀融的松脂。
“听到有声音,没想到真的有人在。”副官脸色难掩惊讶,“你怎么坐纸箱里去了,还反锁着门。”
闻恬头顶都要冒烟了,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是意、意外。”
江璟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大敞开的窗户,慢慢挪开视线,看向纸箱里的闻恬,看了几秒,突然冒出一句:“裴恩,创口贴。”
“创口贴?要创口贴干什么?”裴恩嘴上问,手已经从腰带间拿出了创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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