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去关心两人同样难看的脸色,言陌朝随即露出一个恍然的微笑,继续说道:“我知道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抵足而眠?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和人抵足而眠过,要不加我一个。”
这个提议刚说出口,唐景和谢晚的表情一致的如吃了苍蝇般的难受。
最终是唐景先反应了过来,他快速的从谢晚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貌似很淡定的下了床。如果不是他攥紧的拳头出卖了他,言陌朝都要被他给骗过了。
这发现让言陌朝更开心,继续刺激道:“哎呀!唐景公公你怎么走了?你不会忘了今天答应了我的事吧?我可等了你好久。”
唐景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又恢复到一副恭谨有佳的模样。
“让世子久等,是奴婢的错。”
言陌朝叹了口气,很大度的挥了挥手表示无妨。语带戏弄的说道:“没关系。像唐景公公这样的人,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唐景低头不答,很顺理成章的装作墙上的壁花。
言陌朝见他没趣,就把矛头指向了床上脸色黑一阵,白一阵的谢晚。
言陌朝用一种很是遗憾的语气说道:“谢晚夫子想来一定和唐景惺惺相惜,可是唐景先答应了给我暖被窝的,只好下次再和夫子你抵足而眠了。”
谢晚听罢,一口气没喘上来,急促的咳嗽声从嘴中冒了出来。半天说不出话来。
言陌朝见自己的努力只换来这一阵既不美妙,也不悦耳的咳嗽声,心中直往外冒的黑水都被压的往回流去。
不去刺激病人的道德底线,言陌朝自问还是有的。他故作大方的让步道:“夫子你别激动,我倒是想成人之美。可唐景公公并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要不让他选,无论他选择了谁,我的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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