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后,靳渊白缓了缓,接着之前的话题,正色道:“哪有生意人做生意不为了钱的?可疑。”
言陌朝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昨天晚上,这位书肆老板突然找到了城里地下黑市贩马的马贩,要买几匹上好的马。而据他之前所说,家乡糟了水灾,亲人朋友都死绝了。他又在七天前刚刚进了大批新书,还在之前前应了好友邀请,三天后要去参加好友孩子的满月宴。根本没有什么理由要远行。”
“到黑市买马可是重罪。一般人都不会冒这个险。有问题。”靳渊白下了结论。
要知道在大桓马匹可是重要的战略物资。有着严格的条例和部门来管理马匹的买卖。
一般人买马都是到朝廷开设的群牧监购买,而且有着严格的程序。甚至马匹购买之后,每年都要到群牧监审核,直至马匹死亡。你以为马匹死亡就是结束?不是。连马死之后的去向都要记录在案,严格审核。
从这就可以看出,私下贩马是多么重的罪。同时大桓还规定私买马匹者与贩马者同罪。所以私买马匹一不小心可是会掉脑袋的。
然而越是禁止,这里面的利润越是惊人的高。所以就有一些人为了利益,铤而走险,也是屡禁不止。
言陌朝也没有故弄弦虚,直接挑明说道:“人我找到了。”
“那东西……”靳渊白面露关心之色。
“少不了你的。”言陌朝懒懒回答。
“那人……”
“给你。”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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