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笑了,禹还没长大,就已经在琢磨治水的问题了,年纪不大,想得挺多。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禹,悟出了“堵不如疏”的道理,十三年疏通水脉,最终还九州大地一片安稳。
晏迟对大禹还是有几分好奇的,他轻飘飘落在地上,戳了下男孩的额头。
男孩身体一歪,啪嗒一下倒在了水坑里。
晏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应该啊,怎么能碰到?话说他的存在应该是只有灵葉才能看到碰到的,可之前姜姒也能看到他。
当时晏迟没有多想,毕竟一些有灵性的动物也能看到他,顶多把姜姒当作成了精的母猴子罢了。
可这一次,他切切实实的碰到了禹,还把人家戳倒了。
嘶……现在溜走还来得及吗?
来是来不及了,禹年纪小,身体却很灵活,栽进水坑后,一个翻身就跳了起来,眨巴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罪魁祸首。
“尔是何人?为何暗算与我?!”
男孩豪放的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气势十足。
晏迟以拳抵唇咳嗽了声,略有些心虚道:“小子,我看你天赋异禀,骨骼惊奇,若能悉心教导,假以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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