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啊？你的语文英语，加上我的数学理综，进个年级前十不是小意思？”

        郁清欢眨眨眼，迟疑道：“这算不算作弊啊？”

        晏迟无所谓：“那你下次交白卷。”

        “……不用。”郁清欢抿唇，还是拒绝了，“凡事都具备两面性，我之前给你数学考零分，害得你年级排名倒数，你也没要求重考。”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故意交白卷。

        晏迟很喜欢郁小宝这幅为他考虑的模样，软绵绵的，挠的他心痒痒。

        他向来不委屈自己，俯身便凑了过去。

        “不……唔……”

        郁清欢没有防备，嘴巴被堵了个正着，双手被牢牢扣住，身体后仰，露出柔软的脖颈，像极了一只濒死的天鹅，献祭了自己的生命，高唱出最后一首歌。

        即便已经亲过，两人还是相当生疏，分开时，郁清欢的嘴唇已经磕破了皮。

        “嘶——”

        碰一下，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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