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顿住，眼珠子转了转：“……我这玉壶可是唐代的，那首诗，就王昌龄写的那个，‘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写得就是我这个玉壶！”

        晏迟：“八十万。”

        老板大惊：“怎么还变少了？”

        晏迟：“你再啰嗦就六十万。”

        老板惊怒：“你就不能坚守自己的底线吗？！做人不能这么善变！”

        晏迟面无表情：“六十万，爱卖不卖。”

        老板表情变了又变，憋着一口气咽着嗓子吐不出来，怒火冲天，偏偏不敢再开口，只忍气吞声道：“卖——”

        “还差四十万，就这个碗吧。”晏迟又捞了一个青釉色的碗。

        老板大惊失色：“那个不行！那个是真的！”

        “……”

        晏迟转过头，直视这财迷心窍的老板，“所以玉壶是假的。”

        老板干笑：“怎么可能？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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