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时代的进步,需要一步一步走,好高骛远必然导致摔跤,最终成长为畸形。
不解决大海的诅咒,纵是平权,也会再度返回原点。
这样的郁清欢,又怎么能容忍无辜者受刑而死,有罪者逍遥法外呢?
想到这里,晏迟深吸一口气,道:“昨日,烈山狐梦被自己新纳进门的侍君刺杀了。”
“官府判定,仇杀。”
郁清欢愣了一下,“仇杀?”
“那个侍君的母亲,是因矿洞坍塌而死的矿工。”
“矿洞……坍塌!”
郁清欢呢喃着,脑中忽而划过一道光芒,照亮夜色的虚妄,那些藏于迷雾中的隐秘终于浮出水面。
“快!去有琴氏,找有琴韫!”他一把抓住晏迟的手,急声道。
晏迟也不多问,点了点头,抱起郁清欢就往外跑。
“等等!先跟母亲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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