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之刑已过!陈亦白,你可还能继续?”内侍问他。
陈亦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背部鲜血淋漓,他咧开嘴,露出了口中的血污,“继续!”
说完,便缓慢而坚定的往前走。
内侍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建国以来,敲响登闻鼓者不过百位,但无一不是视死如归之人!”
“宁恶帝皇家,莫惹敲鼓人!此言非虚啊!”
陈亦白来到了第二道行刑之地。
一个足有三丈长的钉板,拦在了他的面前。
铁钉并不是很锋利,又比较粗,所以哪怕刺入了皮肉,也不会全部刺穿进去,稍微皮糙肉厚一点的,甚至可以无伤滚过去。
这道刑罚并不是冲着要人命去的,只是看着唬人,主要目的也是震慑加恐吓。
陈亦白倘然的躺在了铁钉板上,铁钉扎进皮肉的声音让周围的人不忍直视。
滚钉板本身并不是很重的刑罚,但陈亦白前面刚刚接受了鞭笞,他的背本就是伤痕累累,铁钉极易刺入。
鲜血顺着铁钉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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