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母的罪名压在云净身上,他整夜整夜的做噩梦,如此一年后,我去了浣灵村,这才将他从噩梦中拉了出来。”
国师的表情一直很淡,似乎在他眼中,杀人也好,救人也罢,都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那李亦白和有琴坊呢?”
前者被李寡夫收养后,虽然家贫,但父子情深,李寡夫不会让他受什么委屈。
而后者,是世家嫡公子,被压迫的可能性极低。
“李亦白的人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替换,这不算不幸吗?”
郁清欢:“……算。”
“至于有琴氏嫡公子……”国师叹息,“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他的秘密。”
郁清欢点头,他没想窥探他人的隐私,问这些问题的目的,也不过是验证国师说的话是否为真。
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着国师,“那我的画,国师大人作何解释?为何画到一半便在我脸上打了个叉?”
国师:“你被贼人掳走,于幽兰寺待了一整夜,任何一个男子遇到这样的事,都会迎来一个不幸的结局,你是例外,所以那副画并未完成。”
郁清欢眸光一闪,“不知国师大人,可知江灵犀的身世?”
没出乎郁清欢的预料,国师知道。
“江灵犀是女皇和灵氏少君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