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欢气得牙痒痒:“我要是花瓶,第一个就砸死你!”
“小心四分五裂。”晏迟哼笑,显然不觉得一个“花瓶”能砸死自己。
郁清欢看着近在咫尺、讨人厌的那张脸,恶向胆边生,一个头槌砸了过去,直直的撞在晏迟的脸上。
“嘶!”
晏迟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左侧脸的颧骨要裂开了!疼痛至极!
“什么毛病?!真砸?”
郁清欢这次用的力道不小,正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的额头也疼得厉害,嘴上却不甘示弱:“让你看看花瓶的厉害!”
晏迟捂着脸瞪他,忽然趁人不注意一手将其捞起,打横抱在怀里,威胁道:“信不信,今天就让你这花瓶落地?”
说着,还微微松了松手。
郁清欢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了。
不想被自由落体的郁清欢,只好用双手紧紧地环住这人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窝。
晏迟心觉好笑,故意颠了颠,感受着脖子被缠得越来越紧,不禁得意道:“你是纸做的吗?这么轻?”
郁清欢愤愤,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嗷!你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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