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男孩来说,爸爸不喜欢他,是因为有个“哥哥”,让哥哥魂飞魄散彻底消失,爸爸自然是他自己的了。
通俗来讲,就是扩大无数倍的占有欲。
小男孩所谓的一碰到舌头就好疼的“墙”,大概就是笼罩着校长室,又刚刚被蒋辛敲碎的结界。
看来小男孩觊觎王宏斌已久,而王校长把自己儿子的灵魂封在油画里,还罩了层保护性质的结界,就是为了防小男孩的。
花槛攥紧指骨,直直地盯着那“父子”三人。
到了这一步,加上他们隐藏的计划,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有个结局。
但他却在此时,生出了一股深刻的无力感。
许婉然,才23岁。
半晌,他轻揉太阳穴,强迫自己摒弃无用的共情,侧身示意蒋辛和阮欢颜靠近点,迅速低声耳语全盘说出自己的猜测。
果不其然,阮欢颜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十分的精彩。
蒋辛只是转瞬即逝地蹙了下眉心。
小男孩的鲜红的舌头卷住王校长的腰,连带王宏斌单薄的魂体也一起勒住,拼命地勒,勒断!
王校长满脸通红,瞳孔已经不正常地凝成死沉沉的猩红色,十根指甲撑住不断蠕动收紧的舌头,蔓延出的黑雾接触时会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
一阵阵阴风席卷,屋内的温度陡然下降,连地面都在强烈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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