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来不及阻止惨剧!
蒋辛背对着所有人,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指腹已经攀附至画面,明明应该干燥的颜料,触感却湿滑粘腻,犹如蛇皮,让他厌烦的不得了。
“给我儿子陪葬吧。”王校长享受地眯起眼睛,能摧金断铁的指甲用力戳刺,等待着搅碎血肉的刺激感。
咯噔。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微小响动。
仿佛金铁交鸣。
王校长的表情瞬间扭曲,喉咙里呼噜呼噜响,像是绝望的哀嚎被硬生生梗住,十根手指头抖得跟筛子一样。
那尖利的指甲,连肉皮都没擦破,在接触的同一时间,汽化成了一缕烟,风一卷,就散了。
蒋辛斜斜睨了王校长一眼,又抬头望天,估算完这个子结界的承受上限后,无奈地挑挑眉峰,随后回忆了一下看过的那些话本,再清清嗓子,尽量凄惨的喊了一声:“啊!”
然后他猛地撞向王校长的肩膀,使个巧劲身体往一旁蹿,慌乱挥舞的手状似无意地抓住那幅画的一角。
俩人都摔出去了,画也撕下来了。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际上最多有一息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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