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把梁琴放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挺直了腰板硬扛着。
“啊,哦。”阮欢颜勉强一笑,下意识地伸手去掏口袋,忘了肩膀上还有个人。
“噗通。”
梁琴脸着地,结结实实摔了个倒栽葱。
“这儿呢,你们看看。”阮欢颜似是毫无察觉,把那张薄薄的纸页塞给花槛,同手同脚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去直接把脸埋在了手心里。
花槛捏着遗书,只略扫了一眼,视线就不受控制地移到了阮欢颜颤抖的身体上。
“你……”他欲言又止。
直觉告诉他,阮欢颜好像情绪不太对,但他实在不擅长安慰人,犹豫了少许,他还是转头对蒋辛偏了偏下巴颏,眼神使得都快抽筋了。
蒋辛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地睨了花槛一眼,终于抵不住那双漂亮的异瞳里一点点浓郁起来的求助意味,轻叹一声,用脚尖驱开挡路的梁琴,一拧腰坐在了茶几上。
“被吓着了?”蒋辛语调放缓,本就低沉醇厚的嗓音混着微微的哑,性感得无可救药。
“放屁呢,老娘能害怕?从小就没长这根神经。”阮欢颜始终没抬头,闷闷地声音从指缝里溢出。
“呦,那是怎么了?我告诉你你可别哭啊,咱这除了你就俩大老爷们,一个会哄人的都没有。”
“哭个屁啊哭!”阮欢颜猛地抬头,眸底还余留些微的慌张没藏好,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仍在昏迷的梁琴,才呐呐道:“我好像看到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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