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槛一觉醒来,愣怔了几秒。
他睡得足够久,却依旧疲惫不堪。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身下的被褥又湿又潮。
很累,很乏,眼皮都沉得睁不开。
“醒了?”阮欢颜正翻阅着从档案室带回来的日记本,头也没抬地打了个招呼,
“嗯。”花槛晃晃神智混沌的脑袋,找回几分清醒:“什么时间了?”
“下课有一会儿了。”
“许……”花槛一顿:“日记里写的“他”,会不会就是凶手?”
“有可能。”阮欢颜又翻了两页:“即使不是凶手,也肯定脱不开干系,毕竟从见到“他”以后,婉然的状态明显就不正常了。”
花槛思忖片刻,慎重道:“我想去查查看,学校里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犹豫了一小会儿,他又说:“校长编造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故事,目的大概就是为了隐藏另外一个人的真实身份。”
“大胆一点猜测,他俩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只是假设的话,我也觉得像。”花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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