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唯一敢走进去的,也只有自觉有能力控制高等异植的那些异植师们了。
也不知为什么,明明人们对异植是如此的依赖,更是觉得任何时候都离不开异植,可在在面对高等异植的时候,却是有难以抑制的恐惧。
对初等异植弃如敝履,对只有低等异植的异植师表示鄙夷,对中等异植追捧,希望自己周围充斥着它们,甚至可以将月幽草炒成有市无价的程度。
可是在面对高等异植时,却又是如此惶恐,宁愿呆在充斥着虫子的房外等待死亡,也不愿踏进有高等异植的小房间一步。
与前来接应的副官汇合之前,一边一刻不停的向着边缘星方向行驶的那段时间,几乎是飞船里的人最消沉的时候。大厅里横七竖八摆着死去的人们,而活着的人成天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醉生梦死,等待着那个象征着死亡的声音的到来。
要不是飞船里总有些清醒的人,不然一队的的飞船都要覆灭。
能在环境最恶劣的情况下生存下来的邓普洛斯人,竟然因为虫族死了这么多人。这种事情要是真的发生,未免让人觉得十分荒谬。
总船长让所有飞船在人们的食物中下了药,让他们暂时失去意识,然后一个个的搬进小房间,让高等异植为他们除掉虫子。
不过这种方法效率很低,因为虫子只有在准备出击的时候才会靠近猎物。之前会有一大段时间的蛰伏期,这段时间虽然能听到虫子啃噬的声音,可异植没有办法捕捉到它们。
可是真的等到虫子准备出手再进入小房间,这样却是非常危险,因为谁也没有把握,自己会第一时间知道虫子已经出动。
滕长泽那一次纯粹是侥幸逃过一劫。
可把高等异植放出来,这谁都不可能同意的,因为相比起存在感极强的虫族,高等异植就像一个活火山,平时不起眼,可一旦有什么触发到它,让其狂暴。
那那些没有异植师的飞船,基本就只有毁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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