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灯光之下,他们看清了,被这样轻易抓住的幕后者与其说是男人,倒更像个年轻男孩。
他还踩着晶格滑板,戴着鸭舌帽和硕大的耳钉,看上去是十足垮掉的星网世代。
男孩倒也没有为自己被反制的状况感到惊慌,他歪着头打量着阿顿他们,搜寻到了小倒楣儿的身影:
“喂,好歹是网友啊,面基这么用力?你忘了我还给过你不少好主意。”
挤眉弄眼地,还作势挤出几滴眼泪。
“我可是为了躲债才想着偷渡的,你这种名字的人我根本不会相信好嘛!”小倒楣儿义正辞严,仿佛根本没有听信过对方关于偷渡的意见。
男孩一副网友叛逆伤透我的心的失望模样,转而向其他人,特别是正扭着他胳膊的队长:
“喂,大家坐下来聊一聊嘛。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要去干嘛。
是我特意邀请你们顺道来这里做客的诶,连合唱团的演出邀请都是我黑进空屿监狱的管理系统搞定的。……”
阿顿听到这里,和队长对视一眼,后者放开了对男孩的钳制,但还是确保他处于随时可被控制的距离。
被放开后活动了下手腕,男孩显然有些得意:
“你们的行程尽管隐秘,但并没有刻意抹去痕迹。又或者说,星网上的痕迹从来不能真正被抹去,至少在我这里是这样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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