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又躺了回去,完全没有德拉科的热血澎湃,“那也要休息之后再找,马尔福少爷。”
“你当我们是骡子的吗,都不用吃草的。”
德拉科无比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特地绕开他去另一边扎下帐篷,研读不知道是用什么加密文字记载的炼金残卷。
第二天一早。
波特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时候,发现隔壁的篷友在熬制一团黑漆漆,看着简直像毒药的魔药水。
他辛辛苦苦拎回来的几株曼德拉草在里面沉浮,根部丑陋的娃娃露出了比它们自己本身更丑陋的表情。
银色的坩埚在绿色的火焰上,黑漆漆的液体里冒出一团团烟雾,浸染着他们昨天从丘陵里无意得到的残页。
“你这是……读不懂要毁了它?”
波特被德拉科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才发现德拉科眼下全是青黑,“你一晚上没睡啊?!”
“这是一个来过帕德拉的人留下的手札。”德拉科声音嘶哑的说,“他是一个三十年前一个和我们一样误入帕德拉的年轻人。”
他取下完全换了一副模样的手札,湿漉漉的羊皮纸黏在他的手上,很多墨迹已经干的看不出原本的文字。
波特仔细盯着这一手字,相当难看的一□□爬字体。不过或许是字迹太过难看,竟让他也感觉一阵熟悉。
“只不过他到达这里的时候,帕德拉还是一个看上去正常的沼泽,”
德拉科深深的蹙起眉,“他被这里的植物生态深深震惊,深入其中探索,将一些罕见异于外界的现象全部记录在了手札上。但是在一步又一步深深的探索里,他发现了巫师存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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