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倒是有兴致跟尼尔森家族的马夫交谈了几句,转过头来说:“来的人倒是少。”
马车降落的绿草地上,除了他们之外数得上名头的国外家族并不多,而且马尔福家族和扎比尼家族也都是继承人前来,真正的家主并不打算出席。
“毕竟再过不久阿奇柏德·尼尔森会举办成人宴会,目前来看,他确实是尼尔森家族年轻一辈的巫师里优秀到一骑绝尘程度的。”
德拉科说着准备先去小镇里看一看,走了两步回头一看,布雷斯正笑眯眯的站在原地,一本正经的对他说:“我好像忘了我对德国的空气过敏,不牵手动不了的。”
过你梅林的敏。
德拉科用力的拽了他一下,反倒是没空去想隔着几重森林山峰之外的奥地利了。
尼尔森家族在德国算的上第一梯队,领地治下的尼尔小镇也很有巴伐利亚风情。
德拉科随意买了些看着适合男朋友的纪念小饰品,一股脑得往布雷斯身上堆。
有个画着保加利亚球队小人的帽子毛茸茸的,格外蓬松,旁边还特地标着是用独角兽毛做的。
只可惜并不适合这个季节,再加上价格昂贵滞销已久,所以德拉科买下的时候店主乐开了花,送他们到门外还一脸暧昧的赠了两只新鲜的玫瑰。
布雷斯捧着满怀的东西,忍不住捉住他的手,“你也太记仇了,马尔福少爷。明明知道我的空间纽在袖子上,还是一直往我的手上塞东西。”
德拉科慢条斯理的抽回手,把鲜艳欲滴的玫瑰找了个空隙戳进去,
“扎比尼先生未免有些太过巧舌如簧了,买东西都能说成是记仇,这可都是父亲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买的,你亲自抱着才能显示出诚意。”
布雷斯高高的扬起了眉梢,“你可真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