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萨拉查?”
金雕爪子勾了勾,似乎上面钴蓝色的墨水弄得它有点不舒服,在德拉科的手摸过来之前,它迅速得又踩了一脚,留下一个清晰的爪印之后啪嗒啪嗒得拍着翅膀从窗户飞走了。
德拉科皱着眉捏起羊皮纸,看着萨拉查在窗户外面盘旋。
怎么萨拉查让诺特养了几天好像染上了什么坏毛病?
霍格沃茨放假前一向热闹,再加上假期有魁地奇世界杯比赛,更是热火朝天。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对着球队之间的胜率开了赌局,凯瑟琳学姐在潘西旁边指导她跟诺特下棋,摇着扇子的功夫就扔了一千个金加隆。
“全部押保加利亚获胜,从跟乌干达和苏格兰的半决赛来看,克鲁姆的技术在整个找球手的历史上都鲜见。”她歪着头,闲闲道:“而最有可能与他们在决赛相遇的爱尔兰是防守强队,这种情况下一个找球手可是能起到最大作用的。”
达芙妮从围观棋局中抽出空来,兴致勃勃得听她插进那帮高年级学长的争论里。
马库斯从沙发靠背后俯下身,“爱尔兰和秘鲁队的实力不相上下,最后是谁跟保加利亚对上,结果还很难说吧?”
“秘鲁队直隶的俱乐部去年签了支新球队,据说很有潜力想让他们成为四年前一举夺冠的加拿大队,我不信这事你不知道…哟,”凯瑟琳顿了顿,看向宿舍的长走廊口,红色的唇角微微挑起,“看看这是谁?”
围在旁边的人们都抬眼看过去,惊愕了一瞬,纷纷露出了促狭的表情,还有几个一年级的小女生悄悄红了脸。
布雷斯·扎比尼穿了件白衬衫和简单的黑色长裤,勾勒出他流畅含蓄的肌肉线条和比直挺拔的长腿。
珍珠白的衬衫上用银线在边角处绣了繁复花纹,在蓝宝石袖口那里打了个弯,手臂垂下的时候恰巧与漆黑长裤侧面的纹样融为一体,在烛火旁流光溢彩,格外低调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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