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森特别豪爽,多休息多出去玩,想休多久休多久。
齐率质问道:“你不需要我了吗?”
“需要需要,特别需要。”理查德·森急忙安抚,“但我们现在更需要休息,你先积点德,放过我们,让我们喘口气!”
齐率:“……”
参加完千闵鹤的生日宴,齐率被理查德·森亲自押回了海中,连特罗姆瑟都不让他待着,还配了一个小弟让·乔纳森跟着,嘱咐让看好他照顾他。
齐率最不喜欢海中,理查德·森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要逃,结果李自力、傅之星、婕妮杀到,把他堵个严严实实。
同学三年,毕业之后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上一次还是给齐率补过生日呢,这回李自力非得去齐率那儿开party,他似乎很喜欢那套大平层。
“卖给你吧。”大平层一直没卖出去,战后人口剧减,地皮多了去了,想怎么盖都行,怎么可能有人再去买房。
“不好,我家好多房。对了,你这套现在可是名人名居了,留好喽。”李自力依旧话痨,勾肩搭背地拉着他回大平层,“好好的家里不待着住什么酒店啊,你真是暴殄天物。”
一进门就看见那幅太阳系油画,齐率的心猛然绞痛,痛得甚至都弯下了腰。让·乔纳森忙扶住他,问他要不要吃药。
齐率摇摇头,在几个人担忧的目光下故作轻松地道:“你们也知道在太空军经常受伤的,现在没事了。嗨,不用这样看着我。”
傅之星比其他两个人都细心,她也看到了那幅太阳系油画,意有所指地笑道:“都是以前的伤,总会一点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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